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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博

2020-03-20 06:54:08
陶六博俑,东汉,藏大都会艺术博物馆
绿釉陶六博俑,汉代,河南省灵宝市出土,藏于河南博物院。

六博,又作六簙,是战国到晋朝流行的一种掷采行棋的两人或四人局戏,以多得筹为胜,行棋模拟猫头鹰等鸟类在池塘猎鱼的行为[1][2]

名称

  • 《扬子·方言》:“簙谓之蔽,或谓之箘,*之间谓之簙,吴楚之间或谓之蔽,或谓之箭里,或谓之簙毒,或谓之夗专,或谓之?璇,或谓之棋。”
  • 《楚辞·招魂》:“菎蔽象棋,有六博些。”
    • 王逸注:“菎,玉也。蔽,簙箸以玉饰之也。”、“以菎蔽作箸,象牙为棋。”、“投六箸,行六棋,故云六博。”
  • 《说苑·善说》:“燕则斗象棋而舞郑女。”
  • 长沙马王堆3号西汉墓遣策:“博一具;博局一;象棋十二;象直食其廿;象笄?三十;象割刀一;象削一;象口 口 口 口。”

六博因为每方各用六根箸、六块棋子,所以名称六博、六簙,也有许多别名。在战国时代也可称象棋,指象牙之棋,是象棋此中文辞的最早含意。也有人认为六博棋子有其他材质,取名象棋是表示是象征的游戏[3]

历史

文史记载

  • 《管子》:“流于博塞,戏其工瞽。”、“是故秋三月以庚辛之日发五政:一政、曰禁博塞。”
  • 《庄子·骈拇》:“问谷奚事,则博塞以游。”
  • 《尹文子》:“博尽关塞之宜,得周通之路,而不能制齿之大小,在遇者也。”
  • 《孔子家语》:“哀公问孔子曰:吾闻君子不博,有之?孔子曰:有之,为其兼行恶道也。”
  • 《史记 魏公子列传》:“魏王(魏安釐王)与公子(信陵君)博。忽边境举峰,报‘赵入寇,且过境’,王释博,欲召臣议。公子曰:‘赵王田猎耳,非寇也。’复博故。王惧,心不在博。”
  • 《史记卷一百六 吴王濞列传》:“孝文时,吴太子入见,得侍皇太子(即后来的汉景帝)饮博。吴太子师傅皆楚人,轻悍,又素骄,博,争道,不恭,皇太子引博局提吴太子,杀之。于是遣其丧归葬。至吴,吴王愠曰:“天下同宗,死长安即葬长安,何必来葬为!”复遣丧之长安葬。吴王由此稍失藩臣之礼,称病不朝。”

六博在战国时期已经开始流行,与别名为格五的塞戏并称。湖北江陵、山东曲阜等地就发现有战国时期博局盘、博箸和棋子。

秦汉时期六博更为流行,汉长安城未央宫少府建筑遗址、北宫南砖瓦窑场址发现有陶质博局盘;在各地秦汉时期的墓葬中发现有很多的漆木质博局盘及六博博具。在汉画像石和画像砖上有关博戏的画像也有大量发现,如四川的新津、成都和彭县,河南新野出土的画像砖,都刻有二人或四人投著行棋的对博场面。有关博戏的画像石主要发现于陕西、河南、山东、江苏、四川等省,都刻有投箸行棋的对博图像,所刻博具形式与考古发现差不多。魏晋时期六博依然存在,甘肃嘉峪关魏晋壁画墓中绘有六博的图像,但魏晋以后逐渐不再发现。

六博创制、流传年代久远,棋具和棋局结构复杂,走棋方式变化多样,彩点名目繁复。由于年代久远,记录玩法的《古博经》、鲍宏的《博经》、《塞经》(《旧唐书》记载两书名为《小博经》、《博塞经》)早已失传,只留只言片语。与六博还可能有关的书有《隋书》记载的《杂博戏》、《太一博法》、《双博法》、《皇博法》[4];《旧唐书》有《大小博法》、《皇博经》、《大博经行棋戏法》、《二仪博经》、《大博经》[5]

考古实物

陶六博俑(博局),东汉,藏大都会艺术博物馆

出土博具实物及相关文物简述如下:

  • 1972年河南省灵宝出土东汉绿釉陶六博俑,两俑对博,中间置长方形盘局,其一边置6根箸,一边置方形博局,博局两边各有6枚方形棋子,中间有2枚圆“鱼”。
  • 1973年湖北江陵凤凰山8号西汉墓出土整套博具,有博局盘1件,竹箸6根,用半边细长竹管制成。骨质棋子12枚,6白6黑,为长方体,竹箸与棋子盛在一个圆形漆奁内。该墓出土遣策记:“博。筭、口、梮、博席一具、博橐一。”博是全套博具。筭(算),算(箸),囗应是綦(棋),梮是木博局。墓葬年代为西汉文景时期。博席、博橐朽没无存,其它均与同时出土的遣策对应[6]
  • 1973年长沙马王堆3号西汉墓出土一套完整的漆盒装六博棋具,盒内有方形博局盘一件,上有12个曲道4个飞鸟图案,大象牙棋子12枚,6白6黑,灰色小象牙棋子20枚,箸分长短两种,长箸12根,短箸30根,象牙削刀一件,灰黑色,呈竹叶形,两边有刃,有木柄,通长17.2厘米。象牙割刀一件,木骰一件,为球形十八面体,每面均阴刻篆体文字:一面刻,相对的一面刻男+妻,其余各面分别刻数字一至十六。是迄今所见配套最齐全的博具。该墓遣策中有记博竹简一组八枚:博一具;博局一;象棋十二;象直食其廿;象笄?三十;象割刀一;象削一;象口 口 口 口。所记与出土实物相符。该墓年代为汉文帝十二年(公元前168年),墓主为列侯[7][8]
  • 1975年12月湖北云梦睡虎地 11号、13号秦墓均出土博具。11号墓出土的博局盘长方形,盘面以中部方框为中心阴刻12个曲道纹和4个圆点。棋子12枚,其中6颗为长方体,博箸6根。13号墓出土的博局盘长方形,盘面也有以方框为中心的12个曲道4个圆点,盘的一侧有一个长凹槽,内置骨棋子6枚竹箸6根,槽外盖有一有圆孔的长木片,骨棋子一大五小,竹箸亦为半边细长竹管制成。据11号墓竹简知该墓年代为秦始皇三十年(公元前217年)。
  • 1995年年3月湖北荆州纪城战国墓一号墓,据称发现六博盘,未见其它博具。盘为长方形,盘对角有两个圆形穿孔[9]

有的墓葬虽随葬全套博具,但出土时已朽坏残缺:

  • 1972年湖北云梦大坟头1号西汉墓出土方形木博局盘一件,盘面用红漆绘方框、12曲道及4个圆圈[10]
  • 1978年广西西林县西汉墓则出土铜质博局盘一件[11]
  • 1978年宜昌前坪105号西汉墓出土铜质博棋子一枚[12]
  • 1974年北京大葆台1号西汉墓出土象牙博棋子一枚[13]
  • 1983年广州二代南越王墓出土博具五、六套,但木博局盘均已残朽,只剩下博局的铜框、贴花、残漆片以及用青玉、水晶、象牙制成的几副博棋子[14]
  • 2005年5月在徐州东郊一座西汉中期夫妻合葬墓,出土“六博”。该“六博棋”棋盘已经腐朽,只能看出大概轮廓,周围散落着许多六博棋子。
  • 2006年1月在徐州北洞山汉墓附近发现西汉楚王的陪葬墓。墓葬南部位置出土一套完整的六博棋具,12枚棋子均保存完好。六博棋具南北向整齐排列,宽2.5厘米长3厘米,红彩,棋子边放置一把筹码,腐朽较为严重。从棋具下发现曲道的痕迹判断,六博棋应当为骨制,但因腐朽痕迹模糊不清。

博具

战国时期的一套完整的六博棋具包括。通过对考古资料研究发现,早期和后期的六博具稍有不同。

棋盘

六博棋盘简图之一
《博局占》干支占位配合六博棋盘,有说法是塞戏[15]
  • 《古博经》:“博法,二人相对坐,向局,局分为十二道,两头当中为水。”
  • 《西京杂记·陆博术》:“许博昌,安陵人也,善六博,窦婴好之,常与居处。其术曰:‘方畔揭道张,张道揭畔方,张究屈玄高,高玄屈究张。’又曰:‘张道揭畔方,方畔揭道张,张究屈玄高,高玄屈究张。’三辅儿童皆诵之。”本来原文顺序有误,第二句的‘畔揭’错植颠倒,已被学者改正[16]

博局也称“”,多为木质方形,盘面髹黑漆,也有白漆的,有一方形大框,框内中部是一方框,周边有有T L V I形的棋路,名为曲道,共十二道,四角处有四个圆点,中间区域称为水。有些博局是中央方框与四角曲道以斜线相连,傅举有认为是塞戏[15]

博局形式似乎是模仿自栻盘,栻盘关于生门、死门、相生、相克的说法,对博局也产生了影响,博局上的十二曲道中就有不利行棋的“恶道”。1993年,尹湾6号墓出土刻有“博局纹图”的汉墓简牍,为研究带来了重大突破。此博局纹图为占卜所用,棋盘标有干支占位,直行为占卜事项,横列是占卜术语,两方对应得出占卜结果。其上之占卜术语“方、廉、揭、道、张、曲、诎、长、高”9字,和许博昌术语“方、畔、揭、道、张、究、屈、玄、高”9字相通,但棋子运行与干支顺序无直接关系[17]

棋位

棋盘有九种棋位,有在线侧、线上、点上、框内。

  • :中央方框内,共一处,又称为水。
  • :又称,被T分开的中央方框线外侧,如图上的B,共八处。
  • :T中与中央方框垂直的线两侧,如图上的C,共八处。
  • :T中与中央方框平行的线上,如图上的D,共四处。
  • :L中平行边界的线上,如图上的E,共四处。
  • :又称,L中垂直边界的线上,如图上的F,共四处。
  • :又称,中央方框与四角曲道的斜线上,如图上的G,共四处。有些则是画四个圆点。
  • :又称,四角方框中与L凹处背对的线上,如图上的H,共四处。
  • :四角方框中与L凹处正对的线上,如图上的I,共四处。

棋子

南越文王墓的六博棋子,无任何标记。
  • 《古博经》:“用棋十二枚,法六白、六黑。又用鱼二枚,置于水中。”
  • 《楚辞·招魂》:“晋制犀比,费白日些。”
  • 《列子集释》:“裴骃曰:‘报采获鱼也。’字案真经本或作鱼,案《大博经》作鲽,比目鱼也。盖谓两鱼勇之比目也。此言报采获中,翻得两鱼,大胜而笑也。鲽,他猎反。今本云鱼者,是多一字也。据义用鲽不用鱼,用鱼不用鲽字。”

每方有六枚棋子,色分为黑红或黑白两组,形状为六面长方体,多以象牙、玉石或金属制成,无任何标志,每组均大小相同。也有考古物棋子是一大五小,如湖北云梦睡虎地的考古实物。

另外,有公用的标记物,得到时可获得筹码,称为鱼,共两枚,代表比目鱼,因此《楚辞》也称为比,晋国有用外表白亮的犀牛角制作。这些鱼会放在称为水的棋盘中央方框。有些则是称为直食其,共二十枚,熊传新指出考古实物中,直食其与筹的比例约为1:2,表示作用于鱼相同[8]

掷具

依掷具不同,有三种之分[3]

唐代成玄英注解《庄子·骈拇》时写:“行五道而投琼曰博,不投琼曰塞。” 认为六博与塞戏差别在是否用琼作投子,而《尔雅》指出别名为格五的塞戏是投箭,但他是把六博错认为“行五道”[3],但后人错以为塞戏没有掷具,错以为摆脱六博侥幸取胜的成分[18]

博具,西汉,马王堆三号墓出土。此博具为漆器,有六箸、二十枚直食,属于大博、格五。
  • 《尔雅》:“格,至也,亦格五,博属行箭,但行枭以格杀,汉吾丘寿王善之。”
  • 《说文》:“簙,局戏也,六箸十二棋也。”
  • 《前汉书》:“平原女子迟昭平能说经博以八投。”服虔曰:“博奕经,以八箭投之。”
  • 《西京杂记》:“法用六箸,或谓之究,以竹为之,长六分。或用二箸。”
  • 《广雅》:“博箸谓之箭。”
  • 《颜氏家训·杂艺》:“古为大博则六箸,小博则二茕,今无晓者。比世所行,一茕十二棋,数术浅短,不足可玩。”

箸也称为箭,是用半边细竹管,中间填金属粉再髹漆而成,剖面呈新月形,材质也有玉制。这样投掷时就能够正反不同,便出现不同数目的筹码。N条箸,能表现N+1个采,许多传统掷赛游戏有使用,如柶戏。用六根箸当掷具的六博称为大博,有格五的别称。

也有用两箸、五箸、八箸的变体[3]

  • 《颜氏家训·杂艺》:“小博则二茕。”

茕是十八面或十四面体的骰子,除两面写字,其他为连续数字。一面刻字;反面刻(男+妻);其他面刻一到十六或一到十二的数字。历史学家李学勤认为(男+妻)不见字书,应是读[8]。用两颗茕当掷具的六博称为小博。


西汉时出现代替博箸的茕,多用玉、竹、木、骨等材料。

  • 《古博经》:“其掷采以琼为之。琼畟方寸三分,长寸五分,锐其头,钻刻琼四面为眼,亦名为齿。”
  • 《博经》:“琼有五采,刻为一画者谓之塞,刻为两画者谓之白,刻为三画者谓之黑,一边不刻者五塞之闲,谓之五塞。”
  • 《列子·说符》:“虞氏者,梁之富人也,家充殷盛,钱帛无量,财货无訾。登高楼,临大路,设乐陈酒,击博楼上,侠客相随而行,楼上博者射,明琼张中,反两㯓鱼而笑。”晋人张湛注:“击,打也,如今双陆碁也。”

《古博经》指琼是长方型四面体的骰子,共四采。

《博经》指琼是长方型五面体的骰子,其中四面有刻痕,刻字有塞、白、黑、五,在五、塞之间一面无刻字,共五采。至今朝鲜还有此类掷具,称为轮木[19]

博法

  • 《古博经》:“其掷采以琼为之。二人互掷采行棋。棋行到处即竖之,名为骁(枭)棋,即入水食鱼,亦名牵鱼。每一牵鱼获二筹,翻一鱼获三筹。若已牵两鱼而不胜者,名曰被翻双鱼,彼家获六筹,为大胜也。”
  • 《战国策·楚策》:“夫枭棋之所以能为者,以散棋佐之也。夫一枭之不如不胜五散,亦明矣。今君何不为天下枭,而令臣等为散乎?”
  • 《战国策·魏策》:“王独不见夫博者之用枭邪?欲食则食,欲握则握。今君劫于群臣而许秦,因曰不可革,何用智之不若枭也?” 郑众注《考工记》曰:“博立枭棋。”
  • 《韩非子·外储说左下》:“博者贵枭,胜者必杀枭,是杀所贵也,儒者以为害义,故不博也。”
  • 《楚辞·招魂》:“成枭而牟,呼五白些。”
    • 王逸注:“倍胜为牟。五白,簙齿也。言己棋已枭,当成牟胜,射张食棋,下兆于屈,故呼五白,以助投也。”
  • 《尔雅》:“格,至也,亦格五,博属行箭,但行枭以格杀,汉吾丘寿王善之。”
  • 《焦氏易林》:“豫之剥:野鸢山鹊,奕棋六博;三枭四散,主人胜客。”、“否之睽:野鸟山鹊,来集六博;三鸟四散,主人胜客。”
  • 《资治通鉴·卷四·周纪第四》“夫博之所以贵枭者,便则食,不便则止。今何王之用智不如用枭也?”

初始布置时,玩家们将棋子平躺布于局中的其中一侧的外侧棋位,这些棋子称为散。棋盘中央放上鱼或直食其,筹码放在棋盘旁。游戏开始后,互相根据掷的数字决定行棋步数。

依许博昌的口诀,棋子移动有三种路径。很类似柶戏等十字戏类游戏。

  • 方→畔→揭→道→张→道→揭→畔→方...反复:棋子由内往外,再返回到内。
  • 张→道→揭→畔→方→畔→揭→道→张...反复:棋子向内由外往内再90度转向、或不变向,朝至另一处外部。
  • 张→究→屈→玄→高→玄→屈→究→张...反复:棋子大致顺时钟方向绕行。

散只能以“张→究→屈→玄→高→玄→屈→究→张”,此路径顺时钟绕行。散掷到某些采后就即竖起,改称为枭或骁(骁在汉代为枭的借用字)。箸在掷到六面有五面皆白、琼掷到五或白采时、茕掷到枭采时,散变成枭。但若茕掷到愧采时,枭要变回散[8][17]

枭可以“张→道→揭→畔→方”从外往内,到方的棋位,也就是可入水吃标记物,这动作称为牵鱼,牵一条鱼获二筹。获得鱼的枭再以“方→畔→揭→道→张→道→揭→畔→方”,此路径将带鱼带离后,再返回方位继续牵剩下的一条鱼。既使散变为枭依然会被敌方的散或枭所杀。若牵一条鱼的枭被敌方所杀,称为翻一鱼,敌方获三筹;若牵两条鱼的枭被敌方所杀,称被翻双鱼,敌方获六筹。枭也能穿过中间以“张→道→揭→畔→方→畔→揭→道→张”;或行经张的棋位转成“张→究→屈→玄→高→玄→屈→究→张”,以到他处去攻击敌棋、抢夺敌方的鱼。

胜利以多得筹码者为胜,所以阻止敌方得鱼、或夺对方的鱼,杀枭是重要的手段[3]。行棋有如两方的猫头鹰飞绕着池塘以争鱼吃的行为。

六博游戏方式类似许多棋子由外往内环绕的掷赛游戏,吃法也是掷赛游戏的特征,与印度的八条盘碁关系最密切[20],差别在于六博有升级棋,改以获得在中心终点的筹码多为胜,而不是到达终点就获胜。

六博被当成象棋前身的错误[21],在于;其一,名字相同,虽两者游戏类型差异颇大,但皆可解释为象征的游戏;其二、人错把以为枭、卢、雉、犊、塞这五种樗蒲的采当成六博的棋子名,并以为杀枭等同于象棋类游戏的将军,把象征猫头鹰猎鱼的游戏当成兵戏。

据称,象棋国家一级裁判员王前民在2006年3-4月,发表他判断的六博棋游戏规则,并演示对局。他认为六博不用掷具,是玩家像三六九棋类同时出手指来决定步数[22]

文化影响

受六博影响的新莽时期十二辰博局镜

占卜

曾蓝莹借由尹湾出土的汉墓简牍,比对出占卜术语和博局纹上天干地支的对应排列顺序,认为六博局不但用于游戏,也可用于占卜,虽然迄今占卜的实际操作方法依旧不明[23]

艺术

因占卜的目的在于趋吉避凶,因此六博局纹便带有“吉祥”之义,故汉代人认为在镜上镂刻博局纹可以“去不祥”。1986年,日人西田守夫首次发现两张铜镜拓片上,有“刻娄(镂)博局去不羊(祥)”的铭文字样;1993年,江苏连云港4号墓又挖掘出“竹片‘刻治六博中兼方’”[23]。 “TLV”3个符号出现在西汉晚期规矩镜,国外学者依其形状像英文字母“TLV”,故称为TLV镜。其图案纹饰一般用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四神,故又称为规矩四神镜[24]

文学

六博其胜负关键在于掷采,颇有娱乐价值,虽然失传,但后代的文人依旧会用在诗词。

  • 李白《相和歌辞.猛虎行》:“有时六博快壮心,绕床三匝呼一掷。”;《梁园吟》:“连呼五白行六博,分曹赌酒酣驰辉。”;《送外甥郑灌从军三首》之一:“六博争雄好彩来,金盘一掷万人开。”
  • 李益《杂曲歌辞.汉宫少年行》:“分曹六博快一掷,迎欢先意笑语喧。”

参考资料

  1. ^ 《焦氏易林》:“豫之:剥:野鸢山鹊,奕棋六博;三枭四散,主人胜客。”、“否之:睽:野鸟山鹊,来集六博;三鸟四散,主人胜客。”
  2. ^ 《古博经》:“棋行到处即竖之,名为骁(枭)棋,即入水食鱼,亦名牵鱼。”
  3. ^ 3.0 3.1 3.2 3.3 3.4 宋会群、苗雪兰. 《博奕文化史》. :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. 2010-08-01. ISBN 9787509716854 (中文(简体)‎). 
  4. ^ 隋书·卷三十四
  5. ^ 《旧唐书》卷四十七 志第二十七
  6. ^ 《湖北江陵凤凰山西汉墓发掘简报》、《文物》1974年6期)
  7. ^ 《长沙马王堆二、三号墓发掘简报》·《文物》1974年7期
  8. ^ 8.0 8.1 8.2 8.3 熊传新:《谈马王堆3号西汉墓出土的陆博》,《文物》1979年第4期
  9. ^ 《考古》1999年第四期)据说此棋盘[1]曾被盗墓者盗走
  10. ^ 湖北省博物馆:《云梦大坟头1号汉墓》,《文物资料丛刊》
  11. ^ 广西壮族自治区文物工作队:《广西西林县普驮铜鼓墓葬》,《文物》1978年9期
  12. ^ 宜昌地区考古队:《湖北宜昌前坪105号汉墓出土的青铜器》、《文物资料丛刊》4,58页
  13. ^ 北京市古墓发掘办公室:《大葆台西汉木椁墓发掘简报》、《文物》1977年6期
  14. ^ 广州象岗汉墓发掘队:《西汉南越王墓发掘初步报告》,《考古》1984年3期
  15. ^ 15.0 15.1 傅举有:《论秦汉时期的博具、博戏兼及博局纹镜》,《考古学报》1986年1期
  16. ^ 李零:《跋中山王墓出土的六博棋局与尹湾博局占的设计比较》,《历史文物》2002年第1期
  17. ^ 17.0 17.1 李零:《中山王墓的六博棋局和尹湾《博局占》的棋局设计》,《历史文物》2002年第06期
  18. ^ 象棋史 Archive.is的存档,存档日期2013-05-02
  19. ^ 轮木
  20. ^ Ashtapada
  21. ^ A story well told is not necessarily true - being a critical assessment of David H. Li's "The Genealogy of Chess"by Peter Banaschak
  22. ^ 史料记载不全对弈方法失传 秦代六博棋孝感重现 楚天金报
  23. ^ 23.0 23.1 曾蓝莹: 《再现与挪僭:论汉代的博局纹镜》 “Representationand Appropriation: Rethinking the TLV Mirror in Han China ,” Early China (Berkeley),no. 29 (2004), 161–213
  24. ^ 盛世明鉴  浅谈汉代铜镜

外部链接

  • 绿釉陶六博俑
  • 掷采行棋的六博
  • 也谈规矩镜--兼论日晷及博局[永久失效链接]
  • 六博 消失无踪的博弈竞技
  • 农户家中偶获罕见的汉代六博棋盘
  • 曾蓝莹:〈尹湾汉墓《博局占》木牍试解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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